“掌柜的,实在是对不住……”丁香当即与掌柜的赔不是。
不想掌柜的虽然扫了一眼地上,却并未就此说什么,而是对丁香施礼道:“姑娘,我们东家说想请姑娘到二楼雅间一叙。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闻言,丁香还没有什么反应呢,一直盯着她们的那个家丁,先噌的一下蹿了起来,直奔二楼而去,想来是跑去与郭姜禀报此事。
见状,丁香微微弯了唇角,开口应道:“孟东家相请,我自是不会推辞。只是,方才搅扰了贵楼的生意,我大哥与弟弟心中惶恐不安,恐怕是不肯离开我身边的。未知孟东家可否容许我们兄妹三人,一同前往雅间拜访于他?”
“姑娘多虑了,我们东家请的本就是三位贵客。请!”掌柜的没有丝毫的犹豫。
早在他下来请人之前,东家就有吩咐过,要连同另外两人一起请到雅间。
丁香踏入雅间,但见雅间内端坐两名男子。
一着青衫,面带轻笑,看过来的目光中,略微带了几分好奇之色。
一着墨衫,面色沉静,目光同样沉静,只是在看到她只是,眸中飞快的掠过了一抹异色,快的几乎让丁香误以为自己看错了。
丁香便冲着墨衫男子施礼道:“得见孟东家真面,实属我兄妹三人之荣幸,见过孟东家。”
杜铭杰就奇道:“咦?你怎么知道天锦楼东家是他,就不能是我吗?”
丁香淡笑回答:“听闻孟东家性情沉稳,我也不过是基于此,大胆猜测而已。”
“原来如此。”杜铭杰释然,随后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袍,他总感觉似乎哪里不太对……
孟鸿云看了一眼,被人说性情不沉稳却不自知的杜铭杰,开口说道:“丁姑娘、温公子和这位小兄弟请坐。”
这回轮到温安平惊讶了,对方怎么知道他们姓什么的?
不过,温安平并未问出口来,而是与丁香一起落座,大牛则是有些拘谨的站在后面,没敢坐到椅子上去,他可没忘记方才丢脸的事。
孟鸿云见状,当即吩咐掌柜的,领大牛到旁边的桌子跟前,那桌上摆了不少的点心、果脯一类的,皆是孩子爱吃的食物。
对方如此周到,丁香便诚心道了谢。
孟鸿云淡声回答:“丁姑娘无需如此客气。孟某听闻丁姑娘欲和孟某做一笔大买卖,故此冒昧请丁姑娘前来相询,还望丁姑娘海涵勿怪。”
孟鸿云如此开门见山,且将丁香的冒昧和失礼之处,全都说成了他自己,属实让人很难不对其产生好感。
丁香面上的笑容,就更加真挚了一些:“孟东家如此直爽,我便也直说了。请问孟东家以为方才那两瓶酒如何?”
“好酒!配得上佳酿二字。”
“可足以匹配天锦楼?”
“可。”孟鸿云言简意赅。
丁香笑容加深:“粉泪每月可出十瓶,紫玉每月可出十二瓶。”
粉泪即淡粉色的酒,紫玉即淡紫色的酒。
杜铭杰在旁暗暗腹诽:这酒名起的真是难听!
孟鸿云再道:“可。”
“每瓶三十两,粉泪与紫玉皆是如此。”
“可。”
杜铭杰见这两人一来一往,孟鸿云几个可字,就把生意给定了下来,他忍不住出声道:“不是,你们三言两语就谈妥了?不仔细斟酌一下?”
孟鸿云不理会他,只冲着丁香问道:“丁姑娘该当是有条件的,对吗?”
丁香点头:“我希望天锦楼在出售这两种酒的时候,可以亮出我醉香轩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