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慕容辰日日都来迎雪宫陪伴,每次都是要看着映雪公主把药吃完才会走,晚上更是一次都没有放过。
“殿下,您等等!”
午膳过后,小桔在背后叫住匆匆离去的慕容辰。
慕容辰一向看不上这个讨人嫌的小丫鬟,不耐烦的停住了步子。
“何事?”
小桔仍旧有些怕他,站在他身后颤颤巍巍道:“殿下,公主说……药实在太苦了,想……想求您在药里加一些蜜糖。”
“药苦?”
慕容辰不解的回过头去:“不是都给她做成芝麻味了吗?”
“殿下……就是因为加多了芝麻,经过烘烤之后更苦了。不信……不信您亲自尝一个?”
“胡闹!本王怎能吃女子助孕的药?再说,不是每次都给她准备了蜜饯吗?”
小桔扑通一声跪下:“殿下,加蜜饯和药里本身有蜜糖是不一样的,您就给她加一些吧,公主的日子够苦了。”
慕容辰沉默不语。
片刻才道:“本王日日陪伴,她苦在哪里?”
小桔经历了这许多,早就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懵懂的少女。
她已懂得察言观色。
“殿下日理万机,自是不知道,从准王妃和那群美貌女子到来之后,公主就没有开心过。
殿下每次……每次去准王妃那里,公主都会大脾气。
不但怒骂我们这些下人,还摔碎了好几套名贵的茶盏。”
说完,偷偷瞥着辰王的脸色。
果然瞥到一只正在努力压着嘴角笑意的高大豺狼。
那豺狼偏要拿腔做势,像模像样的清了清嗓子:“咳咳,如此善妒,实属不该,你等应多多劝诫。
嗯……罢了罢了,也不必劝诫,本王多来陪陪她就是了。”
“殿下……那蜜糖?”
“不过一些蜜糖,想加,往里加便是,只是不要减了药量。”
“是殿下!奴婢替公主谢过殿下!殿下……”
“还有何事?”
慕容辰的声调里已带上了一丝怒气。
吓得小桔战战兢兢,却仍然壮着胆子说道:“殿下,您就解了公主的禁足吧。
公主的心情越来越沉郁,前些日子还出现了干呕,再这样下去,怕是公主的身子会受不了。
大不了……大不了您多派一些人悄悄跟着她,她一个小女子,所有家人都在您手心儿里握着,她跑不出去的!”
“住口!”
慕容辰恼火不已。
该死的丫鬟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好像雪儿跟在自己身边是被强迫的一样。
慕容辰还没开口,就被小桔匆匆一番话堵住。
“殿下,您将公主禁足在这里,以公主的脾气和对您的在意,必会日日和准王妃斗气啊!
也势必会每天冷着脸子对您,您心里一定不好受的,奴婢也是在为殿下着想。”
小桔说完,再次偷眼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