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曾赠与我一块六魂幡信物。”
青阳子微微颔:“他是我的徒儿,对我曾提起你。”
李言初愣了一下,黑衣青年宗雀是这青阳子的徒弟?
这老人忽然说道:“你也去过缙云山七层宝塔?可知道那古人皇留下的兵器的下落?”
李言初微微思忖片刻沉吟道:“前辈为何询问此事?”
这老人道:“你既然去过七层宝塔,应该知道江朝宗与他曾在高台之上与人争斗,那便是被古人皇兵器镇压的东西。”
“他们登台那一刻便被破局,那东西已然离去,古人皇留下的兵器是对付他的制胜法宝。”
李言初闻言一愣,
那日登台的时候,石棺主人、江朝宗与这紫袍道人,三人曾与看不见的敌人动手,
可后来并没有任何踪迹。
还有这对古人皇兵器供奉在七层宝塔,当时他就认为是在镇压什么东西,
没想到还真是如此。
“那对兵器在贫道手里。”李言初坦然道。
老人忽然有些激动:“真的?”
李言初微微颔。
三人来到一棵树下交谈,李言初说起那天登台之后生的事情。
一身紫袍的青阳子有些感叹:“瀛洲仙人,天人,连接插手此事,幸好这宝物为你所得。”
老人道:“他们也未取走那对古人皇留下的兵器。”
话音落下,便目光灼灼的看着李言初,看的他都有些不自在。
“前辈为何如此看我?”李言初问道。
“能够拿起古人皇留下的两件异宝,小伙子,你气运非凡!”老人笑道。
“说来也巧,贫道刚看过气运,不值一提。”李言初哑然失笑。
“气运这东西虚无缥缈,普通的灵眼根本看不真切。”老人摇摇头。
“也就是说,实际上我可能气运非凡,只是我用的望气术不对?”李言初忽然心中一动。
难怪自己可以在昆仑诸地寻得诸多宝物,原来竟然是气运之子。
老人捻须微笑道:“原来你用的是望气术的法子,这法子还是我创的。”
此言一出,李言初顿时震动不已。
望气术竟是这老人所创!
这老人淡然一笑:“我用望气术的古法为你一观?”
话音落下,他双眸泛起两道清气看了过去。
李言初屏住呼吸,有些激动。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气运不佳,
不像别人是气运之子,有上天眷顾,
没想到竟然是用的探查的办法不对,看错了。
探查完毕之后,这老人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双眸中的清气散去,
也不说话,显得更加高深莫测。
“前辈,如何?”李言初问道。
“你没看错,你的确气运平平,这就有些奇怪了,那你凭什么能拿得起古人皇兵器?这东西因果大的惊人,一般人可担不住。”老人皱眉道。
李言初:“……………………”
这老人掐指算了一番,恍然道:“原来如此……上一次我见你就觉得有些奇怪,你的命格真是特殊,身上有不少因果,竟然不看气运加身,全靠命硬。”
李言初:“……………………”
我还是想做一个气运之子,那种天下气运一石却能独得十二斗,让整个天下倒欠二斗的气运之子!
青阳子插嘴道:“时间紧迫,我快魂飞魄散了,要不还是说一说缙云山宝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