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凉柔软的唇,跟着覆上。
带着迫切之意的吻,有着世间最温柔的力道,也有对她丝丝绕绕的情意,强势地堵住了她所有的呜咽。
殿中置放的各处冰块,在微燥的空气里融化。
有白色的雾,透过盖子多处的圆孔往外冒出。
床榻之上,两道身影缠绕着。
不多时,便有破碎的,颤抖的呜咽,从少女的齿间溢出。
一直到很晚,里面的动静才停。
裴相和替姜娩清理过后,看着她安然的睡颜,抬手将她的微微敞开的衣衫整理一番。
透过这个动作,他看到了她肌肤上布满的细密的吻痕。
裴相和微愣,而后餍足一笑,并拉过一旁的薄被给她盖好。
虽然没到最后一步,但那也是顾及到她的身体。
娘娘到底稚嫩了些。
眼下的她,还受不住。
且再等两年。
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会光明正大地站到娘娘的身边,陪她过她想过的生活。
金钏煎熬地站在一边。
没错。
倒霉催的。
不是别人,还是她留在殿里伺候。
当然,伺候娘娘的事有裴掌印在,他不愿假手于人的情况下,是轮不到她的。
屋里,有哗啦的水声响起。
裴相和想到还有事情要做,拿过干净的帕子,擦干指尖的水痕,随即,他缓步走出坤宁殿,抬眼望了望外面的夜色,问了金钏时辰。
金钏回道:“丑时一刻。”
裴相和沉吟片刻。
丑时一刻了。
过得真快。
第818章得亏是宦官
再有两个时辰,天该亮了。
裴相和瞳孔微冷,眸中泛起冷意。
沈国公夫人欠娘娘的,娘娘碍于朝堂局势的缘故,现在不好讨回来,只能记下,只能忍着。
那这讨债的事,就只能交由他来。
毕竟满京都的人谁都知道,他做事全凭心情。
他只要看谁不爽,就会想着法儿地为难对方,还不需要正当且充分的理由。
等他离开坤宁殿后,金钏四人齐齐松了口气。
总算是把这尊大佛给送走了。
红壶憋了几个时辰,这会儿才敢摸了摸细细的脖子,道:“裴掌印跟娘娘这样,总让我有一种脑袋时时刻刻别在裤腰带上的惊险感。”
红凝点点头,但惊险和害怕过后,也就不在了,反而是对别的事情更感兴趣:“裴掌印先前也没这样缠着娘娘啊,铁定是今晚昭和殿的事情让裴掌印意识到了对我们家娘娘的感情,还有,红壶,你也不要太悲观,我觉得以裴掌印的本事,即便哪日他跟娘娘的事被捅出去了,我们的脑袋还是能保住的。”
银珀亮晶晶地望着几度进去伺候的金钏:“我发现了,裴掌印很看重金钏姐姐。”
红壶想罢,也道:“我也发现了。”
照理说,她才是伺候娘娘伺候得最久的。
可比起她,裴掌印明显更信任金钏的办事能力。
当然,红壶对此没有怨言,还巴不得离裴掌印远点儿。
再说金钏比之她们几个,确实更稳重,也更有分寸。
红凝的眼里迸射出八卦的光:“金钏姐姐,裴掌印跟娘娘在里面都……”
金钏睨她一眼,打断她的话:“不知道。”
红凝一噎:“你觉得我信吗?”
银珀摇头:“我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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