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纾:“等我?”
她从未见过戚亲王。
林以纾:“您认识我?”
戚亲王摇头,“并未谋面。”
林以纾:“?”
戚亲王露出一抹笑,“天都的这位殿下,我是命修,我推演过,知道会有一个重要人物在这个时候来找我,你果然来了。”
他望向林以纾,目光炙热,蕴含有让林以纾一头雾水的热情。
她这样的小人物,也值得进入他人命运的预言么?
赫连子明坐下,“戚亲王,你知道她是天都的王女,那你知道我是谁么?”
戚亲王看向赫连子明,目光中少了一些热忱,多出一分担忧,“东洲的储君早年我去东洲,你还是小小一个,这么快,就长成这般大了。”
赫连子明:“亲王果然还记得我。”
林以纾抬起手指向顶,“戚亲王,你这是北境的人逼你上去的,还是你自己把自己封起来的?”
戚亲王:“北境的这群官员,还不至于能将我逼到这般地步。”
林以纾:“那您为何要将自己封着躲起来?”
此话落下,戚亲王的脸色变得沉郁。
他挺直的身躯弯下,小幅度地往四周看,似乎在提防着什么。
戚亲王:“对不起,殿下,有些事我无法说。”
顶上匍匐而蠕动的巨大蛊虫,低低地下垂虫身,似牢顶一只往外探的眼睛。
戚亲王:“殿下,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来不及了”
林以纾:“什么来不及了?”
他道:“一切,你想查的一切,还有你现在还没接触的一切。”
戚亲王虽然没把话说明白,但林以纾能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急迫。
似乎是因为在地牢中被关了太久的缘故,他脸色发白,语气有些神经质。
他从袖中掏出一张腰牌,递到林以纾身前,“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了钟阁老,其余的我无法多说,这腰牌你拿着。”
林以纾接过腰牌。
戚亲王:“这是戚家军的令牌,凭借此牌,可以见我麾下的任何人,也可以踏入我设下禁制的每一处地方,你拿着这块令牌去见钟阁老。”
林以纾:“这”
她抬眼,“您第一次见到我,为何对我如此信任。”
戚亲王深深地望向她,“我看到你的过去,还有你的未来,殿下是值得信任的人。”
戚亲王说完这话,又环顾四周一阵。
林以纾:“我拿着您的腰牌,该如何去找钟阁老。”
戚亲王:“腰牌上融有我的血肉,它会指引你的。”
林以纾闻言攥住腰牌。
她对上戚亲王的视线,肃然地颔首,“好。”
昏暗的光影下,不知道因为什么,戚亲王紧张得连额头都渗出汗来。
他似是能听到什么林、赫连二人听不到的声响,身体总是一阵一阵地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