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抽开后,锋利的刀倒映林以纾满脸的冷笑,“好刀,好刀。”
此刀唤为嘉应刀,是嘉应有名的特产,削铁如泥,吹毛断发。
用此刀来剁下九次郎的作案工具,想来手起刀落。
林以纾像个反派一样笑了起来,将刀倒插在梨花木桌上,“砰”得一声,清秋给吓了一跳。
她抬头看殿下,王女虽然一脸怒气,但她双靥通红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不像发火,像在撒娇。
林以纾一脸认真地道,“清秋,你要记住,仲元九年的今天,我,林以纾,黑化了。”
她t要让这破烂的《破道》,看看什么是咸鱼之怒!
清秋忍住笑,“殿下万福,恭贺殿下黑化。”
林以纾:“”倒也不必恭贺。
林以纾表演了一会儿蹩脚的反派演技,继续看卷宗。
正值申时,她看了好长时间的卷宗,有些困顿了。
这时候,要是有一碗醒神的甜汤
甜汤的香气从外面传来。
林以纾惊讶地往外看。
侍从躬身入厢房,将案板上的醪糟汤圆呈上。
一个个的汤圆饱满而大,如同白玉丸子般在醪糟中浮起,晶莹剔透,冰爽清凉。
林以纾拿起瓷勺。
林以纾:“谁送来的?”送得太及时了。
她抬起瓷勺,舀起一个汤圆,正要往嘴中送。
“我送的。”
宋知煜踏过门槛,高长的身影掀开帘子走进来。
林以纾的手一抖,勺子上的汤圆掉回醪糟中。
宋知煜给她送的?
宋知煜为什么没事给她送冰汤圆他送的东西,能吃吗?
宋知煜:“殿下,天热了,我想你应该也想吃些冰凉的东西。”
少年今日穿着一身柔金,连同着神情都柔和下来,他说话时,嘴角竟还略带笑。
宋知煜看向她的瓷碗,“不吃点?”
林以纾谨慎道,“如果我说我不想吃,你会拿我怎么样?”
平常她这么说,这人一般都会炸了。
这次,他既然只是说,“那就不吃。”
林以纾:“”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林以纾试探地将瓷勺抬起,舀了一口汤,往嘴里送。
甜甜的,凉凉的,意外得好喝。
这种甜,不是宋知煜平常喜欢的那种致死量,是林以纾较为喜欢的淡甜。
再吃个汤圆,轻轻一咬,滑腻的糯米皮被咬破,醪糟和芝麻馅融合。
竟然非常好吃。
林以纾:“这汤圆不错。”
她又吃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