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钦:呵呵,真见了鬼了。言阳要是知道你馋他身子,一丹炉炸死你!
但他嘴上还是提醒:“你收敛点,咱们好歹,先观察观察他到底是不是骗子吧!别回头,你一个纯情处男,被骗身骗财!”
隋玉竹听完,居然一脸期待道:“骗子?那他也是个漂亮的小骗子。”
蒋钦:……妈的,死gay。
520,别误会
终于在蒋钦的三令五申下,隋玉竹保证:“我不乱来!我保证,先了解了解言阳,再进一步动作。”
蒋钦下车前吐槽:“都姓言,怎么那一个你膈应死,这一个就爱死了?我看他俩有些角度,长得还有点像呢。”
隋玉竹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认真强调:“他也配和言阳比??我只等他自取灭亡的时候。”
蒋钦叹气,警告他:“选秀期间的事,你不肯告诉我,我也不逼问你。但言家确实有钱,你们现在还属于一个团,日后,难免有活动碰上,你不能惹他!”
隋玉竹眼中戾气一闪而过,进而宽慰蒋钦:“放心吧,蒋哥。我不傻。”
蒋钦:“行了。明天要拍一天,我们也回酒店吧。”
————
言阳下午就被李念带到了酒店,办理入住。
离开片场前,两人回村口超市拿回言阳的行李。张大妈很尽职,居然一直替言阳看着。
看言阳来了,连忙拍拍裤子,站起来,“小言天师,这里这里!你的行李都在这儿呢!”
言阳接过行李,认真道谢:“张姨,多谢!”
张大妈豪爽开口:“不谢不谢。你们玄玉观救过我孙子命,小言天师你在这儿拍戏,缺什么就跟我说。”
李念心中一紧,立马抓住重点问:“大妈,你孙子怎么了?”
当初玄玉观道长救孙子的事情,村子里不少人知道。有人相信,但大部分人觉得张大妈就是被骗了,张大妈据理力争:“人家一分钱没收!”
“他们玄玉观就在山上,做样子呢,骗咱们香火钱呗。张大妈,要相信科学啊,哈哈。”
后来张大妈也不乐意讲了,今天居然有人主动问,她分享欲立马涌上来,拉住李念就开始讲故事———
“我那孙子才7岁,暑假贪玩,偷偷溜进了村子一户荒废的房子。找到的时候,嘴歪口斜,昏死过去了,叫醒了也呆呆的。
送去医院查了,身体一点没病,医生只说,可能受到惊吓了,开了一堆药让我们回家观察。回了家,别说药,饭都咽不下去!给我急的哟!
后来,还好碰上了玉华山上玄玉观的观主,他老人家带小言天师下山采买,有人跟他们提了一嘴。他们就专门找到了我们家,观主他呀,就说了两句话。我那孙子就嚎啕大哭起来,醒了!”
李念越听,眼睛瞪得越大,言阳在他心中的形象也越高大。
张大妈还拉着他念叨:“小伙子,你别跟大妈说什么相信科学,你没经历过,你不懂!”
李念哭丧个脸,语气弱弱:“大妈,我好像正在经历。”
张大妈不仅没同情他,还一脸高兴:“哎呀,那感情好啊!小言天师就在呢!”
“嗯嗯,小言天师答应帮我了。”
张大妈终于看到有人相信自已,乐得开心,徒留李念一脸菜色。
两人回酒店路上,李念还是太怕了,不禁问言阳:“小言天师,您不能和观主一样,跟我说两句话就解决吗?”
言阳语气没什么多余情绪:“不能。”
李念以为言阳生气了,立马道歉:“小言天师,您别生气。我不是说您没本事,我就是……我就是太怕了!”
言阳语气不变,解释:“不一样。那个孩子是因为冲撞了老房子里的精怪,被报复,师父喝退了它们。你身上,没有精怪作祟,更像是……鬼气。”
李念听完,差点跪了,脸色惨白。
言阳不解释,他自已也想到了怪力乱神,现在亲口从言阳嘴里听到答案,李念只觉得寒气顺着他的裤腿,直冲脑门!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李念把言阳送到房间,哭唧唧问他:“小言天师,我今晚能睡你这儿吗?我就打个地铺,我真的害怕。”
言阳果断回绝:“睡我这儿,你会更害怕。”
李念没懂:“啊?”
紧接着,言阳从背包中翻出了一张符,递给李念,交代他:“睡觉时,放在心口处。”
李念双手接过轻轻地黄色符纸,上面正红的朱砂,给了李念一丝力量。
他小心翼翼收好,和言阳告别,回了自已房间。
李念的房间是提前定好的双人间,室友就是今天把他推出去抗事的,统筹组的头儿,叫沈武。
沈武今年已经50多了,个头不高,人也不壮,一脸肾虚相。反正李念第一天跟着他,先被他眼下浓重的乌青吓了一跳。
李念因为提前带着言阳回酒店,到房间时,沈武还没回来。他赶快洗了个澡,换了干净衣服,把符放在心口就躺下了。
沈武回来的时候也才傍晚6点多,一进房间就看到躺在床上的李念,紧闭双眼,不再像前几天“师父师父”的喊他了。
沈武却开始装起来,声音虚浮道:“小李啊,你挺厉害的,一下就找到合适的演员了。你也别怪我,有压迫才有成长,对不对?”
李念在心里“呵呵”了一遍,不准备搭理他。
“怎么?生气了?统筹也不好做啊,年轻人要学会吃亏是福。”沈武还在碎碎念。
李念要不是闭着眼,都想翻白眼了,他在心里吐槽:祝你福气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