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一倒,车厢里面的位置就更小了,她只能往后挪一挪,跪着去看箱子里面倒出来的东西。
她用两只手在一堆木屑一样的东西里面翻来翻去,结果发现这箱子里面是空的,除了这对扎手的木屑,一丁点其他的东西都没有。
清北茉开始疑惑,刚才她推动这箱子的时候,那重量一看就有东西,怎么现在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抛开那堆木屑之后,清北茉在昏暗的光线里面看到这个木箱子的四壁,也就是组装这个箱子的木头,要比寻常木头厚太多。
难道这木箱子重是因为这木头重吗?
清北茉低头正准备去闻闻箱子木头的味道,马车一个急停,清北茉毫无准备一头撞了上去。
“哎呦,你这人怎么驾的马车,这一会一停的。”
清北茉的头先是撞到的木箱子的边缘,然后整个人栽进了那堆木屑里面,吃了一嘴的木屑。
她还没有起来,马车的门又被拉开了,然后有两个东西就砸到了她的背上,“啊啊啊”
那车夫张着嘴啊啊看几句,也没有说出什么有意义的字符,然后他伸手拽住了清北茉的后衣领,单凭一直手的力量就把清北茉拽了起来。
这一拽让清北茉的衣服往后拉去,勒的她的脖子气都喘不过来了。
“大哥,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我要被你勒死了。”
那个人只啊啊啊的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就这么把清北茉拽了起来。
“咳咳咳”被拉回来之后清北茉疯狂咳嗽,再有两三秒清北茉绝对就被勒死了。
她抬起手摸着脖子,看向让她受罪的源头。
那人脸上毫无愧色,伸手指了指刚才砸着她的东西。
在木屑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牛皮水袋,还有一个看起来硬邦邦的白馒头。
清北茉看到他身出的手上带着一个棕褐色的手套,手套上的纹路已经不是很清晰了,但是被摩擦的泛着皮具特有的光亮。
这一看就是常年赶车的人的装备,这手套常人根本就用不到。
“给我吃的吗?谢谢啊,你能不能给我个布,把那个人盖住。”清北茉指了指座位下面的徐婆子,用手比划着,拿个布,盖着的样子。
但是那个车夫摇了摇头,继续指着木屑里的馒头,意思是让她吃。
“我知道,但是她这么看着我,我害怕。”清北茉脸上做出了害怕的表情,然后她脑子一转,把绑住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两只手来回搓着,做出了寒冷的表情。
这次那人看懂了清北茉的表情,回身从外面拿了个黑乎乎的东西丢给了清北茉,清北茉一看,是两个冻的邦硬的胆子。
“。。。。。”
清北茉看着眼前被冻在一起的看不出来是衣服还是毯子的东西欲哭无泪。
想先保暖得先受罪吗?
“啊啊啊啊。啊啊。”那人指了指自己的身上,又指了指她身上,点了点头,就把门关上了。
行吧,清北茉只能认了,她跪着往前挪去,用这个黑色的东西靠在了徐婆子的脸那里,心里说了一声得罪了。
没有了徐婆子直视的目光清北茉心里轻松了许多。
肚子确实也饿了,她又挪回去再那堆木屑里面找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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