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文雪语拿起地上的软剑,三下两步的走到了银铃的身边。
银铃想要后退,可是被挑断脚筋手筋的她哪里还有半分的力气,她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来意不善,让她害怕。
“公主,不,皇后娘娘救……”
最后的一个我字还未说出口,那把软剑便狠狠地刺入了她的心脏,没有一丝的犹豫。
那把软剑刺入她的心脏,直穿银铃的身体,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活下来的机会。
下一刻,文雪语将那把穿透银临身体的软剑,用力拔了出来,随即面向君夜沉,跪地,双手向上托举,将染了血的软剑奉于掌心。
“启禀陛下,这便是奴婢的答案,伤害皇后娘娘者,除了死便是死!”
她的声音一字一句,异常清晰。
众人纷纷愕然,但也不得不承认,文雪语给出了最佳的答案,只有向皇帝展示自己对皇后的绝对忠诚,留在皇后身边的几率才会增加。
文丞相此刻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他第一次知道,他亲手养大的女儿,竟然会有这样果敢且狠毒的一面。
而这份果敢和狠毒,让文丞相不得不正视自己的这个女儿。
太后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她倒是没有想到文雪语竟然还有这等的气魄。
如若这样的文雪语能为她所用,助她的妹妹文秋水坐上皇后之位,也不失为一枚很好的棋子呢。
自然,像文雪语这般的,看上去似乎太有主见了呢,要真正的为她所用,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不急于这一时,且文雪语应该知道,她是文家的孩子,理应为文家做出牺牲,发挥自己的价值,让文家的利益最大化。
所以这件事情,其实说难也并不难。
这样想着,太后的眼底多了一分释然,也好,就让文雪语现在前面探探路,好让水儿知道,之后的道路该怎么走。
在水儿成为皇后的道路上,多一个帮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呢。
太后转而将视线移向了文秋水,眼底尽是欣慰。
看着文雪语亲手杀了银铃,竹清妩的眼睛连眨都不曾眨一下,甚至在听到银铃的呼救的时候,她也是无动于衷。
即便文雪语不杀银铃,她也不会让银铃继续活下去的。
不管银铃今日的目的是什么,她都触碰到了她的底线,她委实不该顶着与竹清歌那般相似的脸,擅自进宫扮演刺客!
“既然这样,那你便留在皇后身边吧。”
君夜沉的声音不大不小,懒散又漫不经心。
说这句话的时候,君夜沉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文雪语,随即便将视线再次放到了竹清妩的身上。
见她此刻反应平淡,放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倏地收紧,傲岸的身体前倾,唇瓣在竹清妩的耳畔旁流连。
“清妩对朕的这个决定可还满意?”
闻言,竹清妩怔然,随即笑了,轻声呢喃道,“满意,自然是满意的。”
虽然听不清座上皇帝与帝后的话,但是看到他们一副耳鬓厮磨的模样。众人顿时纷纷垂首,不敢再去看第二眼。
陛下与皇后旁若无人的亲密,还真的像极了昏君与妖妃的画面。
再加上陛下那张足以蛊惑人心的脸,还有皇后那张倾世容颜,只一眼,便觉得美不胜收。
“奴婢谢皇上皇后恩典,奴婢定当极尽全力服侍皇后娘娘。”
将染了血的软剑放在一旁,文雪语再次重重的扣了一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