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百裡鸢再次见到薑峰承。
对方本就眼巴巴的看著登机口,此刻看到百裡鸢出现,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立马就起身朝她走瞭过来,“阿鸢。”
“锋承。”百裡鸢咬著牙,这一瞬间,心中涌现出万般情绪。
薑晚看两人一眼,还是不合时宜的打断道:“先坐下,飞机马上就要起飞瞭,以后有的是时间说话。”
听到这话,百裡鸢和薑峰承都有些不好意思,他们刚刚太激动,都忘瞭这飞机上还有其他人存在。
所有人坐好,百裡鸢就坐在薑峰承身旁,她看著飞机越飞越高,看著底下的滨城越来越渺小,突然有种解脱的感觉,她终于离开滨城这座困瞭她几十年的城市。
“阿鸢,你还好吗?”薑峰承有些担心百裡鸢,尤其是看到她现在情绪似乎不太好。
百裡鸢回过神,冲他笑笑,“我很好,从没有这样好过。”
原本她都做好要被东方临困一辈子,如今却有机会逃出来,如果不是怕被人认作疯子,她应该会忍不住大笑起来。
高兴啊,是真的高兴。
但她也没有因此失去理智。
“小晚,你是怎么说服东方景明帮你的?他一直很讨厌我。”说实话,东方景明帮她的时候,百裡鸢是真的没想到。
听见百裡鸢的问题,薑晚朝她看去,“他不是帮我,而是帮他自己。”
百裡鸢不懂其中的意思,薑晚也没什么隐瞒的,就把自己的计划和她说瞭。
等她成功把东方临送进监狱之后,百裡鸢就起诉和他离婚,到时候东方临不同意都不行。
“小晚。”听她说这么说,百裡鸢心裡有些难受,“抱歉,明明是我一直亏欠你,如今却还要你来帮我。”
“没什么亏不亏欠的,我觉得自己这些年过得挺好的。”薑晚不怎么在意,隻是对百裡鸢也没什么特殊感情。
她之所以来找,也是因为薑峰承坚持,说到底,她对百裡鸢这些年过得如何其实不太感兴趣。
她这样说,反而让百裡鸢心裡更加难受:“小晚,我……”
薑峰承拉住她的手,冲她摇头,小声在她耳边说:“先别急,慢慢来吧,我最开始接她回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最后也照样接受我瞭。”
“嗯,你说的也是,是我太心急瞭。”她太想听薑晚叫一声妈妈,所以才会那么著急。
从小没有把她抚养长大,现在却要求她和自己亲密无间,百裡鸢也明白这有些强人所难。
“你说的对,我不该太心急。”百裡鸢沉住气,回头又对薑晚说:“谢谢你小晚。”
薑晚抬眸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你还真是不客气
你还真是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