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得知这个消息,沈木兮愣了一下,嘴上却是下意识道,“若是他不愿意来就算了,不用勉强。”
眼底却划过一丝浅淡的失落。
福伯却摇头,有些为难道,“不是段先生故意不来,而是他受伤了?”
“受伤了?”沈木兮眉头紧皱,声音也拔高不少,“好生生的,为什么会受伤呢?”
福伯没有说话了,只是那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木兮深呼吸一口气,眸光越发冰冷。
“顾宴城干的?”
“是。”福伯点头。
“那为何不早点告诉我。”沈木兮捏紧了手心。
一想到那如松柏般的少年面色虚弱地躺在医院病床上,沈木兮一颗心都揪起来。
福伯见沈木兮是真的动怒了,小心翼翼开口,“可,可那位是,顾先生。。。。。。”
“福伯。”沈木兮微微眯起美目,里面只有冰冷,“记住,我现在已经和他离婚了,他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外人。”
“但是段怀川不一样。”
福伯默默把最后那句段怀川不一样记在了心里。
看来小姐对这位贫困生,是真的上心了。
福伯立马保证,“小姐放心,给段先生养病的事,我会安排好。”
沈木兮微微颔首,打开车门上车,“开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