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成跪在地上,如丧考妣。
他脑袋抵在地面上,就如受惊的鸵鸟,屁股高高撅起,浑身抖个不停。
“马少爷,您,您。。。。”
何家三人看得心惊肉跳,喉咙发干,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意识到。
那个救了沈老爷子,被沈家奉为最尊贵客人,且成为沈家在江城投资全权话事人的人,就是李锐!
尽管他们万般不能接受,但事实摆在眼前,他们想不接受也不行。
“马少爷,你怎么跪下了?”
沈星雨瞥了眼马天成,露出一抹冷笑。
之前她接李锐过来,在这里碰到马天成的时候,他那副居高不下的嘴脸,历历在目呢。
欺软怕硬的货色。
“沈小姐,我该死,我是畜生,我有眼无珠。”
“求您宽宏大量,原谅我之前的无礼,饶过我这一次,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马天成连头都不敢抬,战战兢兢哀求道。
“你跟我说没用。”
沈星雨神色冷漠。
马天成一听这话,急忙跪向李锐,咚咚咚磕头。
不到片刻,额头就鲜血横流,模样凄惨,丝毫没有了江城第一顶级大少的风范。
宛若一条断脊野犬。
“李先生,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是个屁,放我一次。”
“我保证,以后远远见到您,我保证像条狗一样,要么夹着尾巴谄媚相迎,要么夹着尾巴远远躲开,绝对不敢再对您有丁点不敬。”
马天成此时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他眼泪鼻涕直流,和额头留下的鲜血混合到一起,粘在脸上,显得凄惨无比。
“哼,你找林虎来弄我的时候,可不见你这么卑微啊。”
李锐并没有露出怜悯之色,冷笑着开口。
“不。。。。是何曼妮,是她。。。”
“这表子,跑到我面前,跟我哭嚎,说被您欺负。”
“我也是个煞笔,没有调查清楚,就轻信了她的鬼话。”
“李先生,我该死啊。”
“我不该相信她的屁话的,我该死啊。”
马天成吓得头皮发麻,哭嚎着跪直身躯,抬手噼里啪啦就抽起了自己的耳光。
李锐就这么静静看着他表演,也不说话。
马天成自己把自己抽得眼冒金星,没有李锐的首肯,也不敢停手。
抽着抽着,他最后竟然自己把自己抽晕了过去,整个人翻倒在地,口吐白沫,浑身抽动,跟发羊癫疯一样。
“这。。。。”
李锐和沈星雨对视了一眼,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愕然。
以李锐的眼光,他自然能看得出马天成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把自己抽晕过去了。
是个狠人!
“你们呢?”
收回目光,李锐斜视着扫向何家三人。
何康泰一家早已吓得惊魂丧胆。
在李锐目光扫过来的一瞬间,三人浑身一软,噗通几声相继瘫坐在地上。
“小锐,我。。。。”
“是何叔错了,你给何叔一个机会好不好?”
何康泰哆嗦着,眼眸泛着泪光,满脸哀伤求饶道。
“小锐,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最喜欢来阿姨家玩了,阿姨每一次都会做很多很多好吃的给你啊。”
“阿姨还经常带你去游乐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