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
“还有,我们认识?”
李锐抬头看向女孩。
眼前的女孩年芳二十,肌肤胜雪,娇小可人,但此刻眉宇却挂着些许厌恶。
一双丹凤眼更是来回打量着李锐,鄙夷即视感十足。
李锐却觉得她很陌生,压根没有印象。
“我叫沈星云,我们不认识,但我知道你。”
沈星云轻蔑笑道:“当初在江城一中,你李锐可是全校出了名的大少爷,不仅人帅多金,还是个学霸咧。”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李锐微微皱眉。
“嘿,你真以为我在夸你啊?”
沈星云鄙夷更甚,“一个败家子,父母失踪后,沉迷吃喝玩乐,还沾上赌毒,五毒俱全,把父母那点家底都败完。你这种人还好意思重回故地,也不觉得害臊?”
“什么五毒俱全,你把话说清楚。”
李锐脸色不由一沉。
“还装?”
“你李锐怎么败家,江城上层圈子人尽皆知。”
“为了玩乐,你不惜变卖家产,连集团的股份都转让出去,这套别墅也过户出去。”
“最后欠了一屁股的债,差点被债主抓住砍死,还是卫思曼出面保住你。”
“我如果是你,早就找个地方投河自尽了。”
“还敢回来丢人现眼?”
沈星云侃侃而谈,言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李锐听得惊怒不已。
什么吃喝玩乐,五毒俱全,变卖家产,转让股份,纯属无稽之谈。
这几年他被卫思曼软禁关押,哪里做得了这些事。
“好你个卫思曼,做事真是够狠够绝啊。”
“把我名声搞臭,谋夺了我的一切,却把自己塑造成光大伟岸的圣母,名利双收。”
“刚才就该再狠狠的蹂躏你!”
李锐愤怒不已,双拳握得咔咔作响。
连一个不认识的人都觉得他是这种人,想必在江城圈子里,他李锐早已臭名昭著。
“呵,真是可笑。什么谋夺你的一切,还不是你自己不争气,败光了一切。”
“自己烂泥扶不上墙,转头却怨恨别人,真是恶心。”
沈星云脸上厌恶之色更浓。
她挥了挥手,“滚滚滚,这里已经不是你家了,别站在门前碍眼。”
李锐猛然抬头,眼里寒芒一闪而过。
“住口!”
身旁老者眉头紧皱,威严爆喝一声。
而后,他看向李锐,一脸歉意说道:“小兄弟真是对不住,我这孙女被我惯坏了,口无遮拦,你别和她一般计较。”
一听这话,沈星云登时不乐意了。
“爷爷,我说的本来就是真的。”
“您不信,大可以找个人问问。”
“当初光辉集团在江城,可是徐徐升起的商海新星。”
“是他自己败。。。。。”
沈星云委屈不已。
“我让你住口,听到没有?”
老者怒目如虎,沉声呵斥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年头,有时候眼见都未必是事实,你怎么能以道听途说的消息,妄自给别人下定论,爷爷平时怎么教你的?”
沈星云被老者严肃的神态吓得缩了缩脖子。
沈家的家风向来严格,而且沈开山向来宽以待人,严于律已。
沈星云性格虽然张扬,但对于爷爷沈开山,还是打心底的敬畏。
“小兄弟,人都有时运不济的时候。”
“我对我孙女刚才的无礼,给你真诚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