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洗澡也确实是个问题。
于是我十分严肃地把人扔进了浴室,又从小狐狸的家当里面拆出了一套男装,一同扔了进去。
「待会要上床,你现在把自己洗干净。」
「是,主人。」
不知道哪个词戳到了他的敏感点,他背后的尾巴简直快甩飞了。
我奇怪,狐狸的尾巴也会和狗那样甩吗?这是他表达高兴的意思吗?
关上浴室门,我忽地想起了一件事。
我还没有问他名字呢。
「我叫陆久久,你呢?」
淅淅沥沥的水声中,传来了他含笑的声音。
「我叫江渝,主人。」
江渝?这名字还挺好听的。
我还想再聊几句,但是我的身体不允许了。
绞痛如同一把刀,在我的小腹里横冲直撞,搅成一团。
我顿时冷汗就下来了。
我忘了,昨天晚上吃的布洛芬,现在药效差不多过了。
我撑着身子爬去又倒了一颗布洛芬服下,勉强爬到了床上。
可恶,没有开电热毯的被窝真的好冷。
冷得我直发抖。
迷迷糊糊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人掀开了被子,带着一身水汽钻了进来。
可是他好暖和。
我不由自主贴了上去。
微微刺痛的尖牙贴着我的耳廓,手下的胸膛震动,只听他一遍遍唤我的名字。
「主人……我洗干净了……」
「现在,是不是可以……」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一双宛如红酒般令人沉醉的赤瞳。
「洗干净了?」
他握住我的手,贴上他的脸。
「主人不信可以摸摸。」
指腹下是手感极其光滑的肌肤,还冒着热气。
真的好暖……好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