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抬担架的四个人身体强壮,两个高两个矮,上坡的时候,俺的在前面高的在后面,下坡的时候,高的在前面矮的还在后面,他们这样不停的换着,一护倒是不怎么受罪。
跟着他们走来走去,苏莹初老觉得他们没有一个固定的方向。
“这到底是不是去旭禺住的地方?”苏莹初忍不住问出来。
王顺景倒是极其坦然地回答:“应该是吧,他住的地方现在我们只能凭感觉往他做的方向走。”
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居然连路都没有!
苏莹初的额头上下来三道黑线。
一个人住在这种深山老林,不怕被野生动物攻击吗?到时候怕是求救都没有信号吧!
一行人在深山里,艰难缓慢地前行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树林间,间隙间,隐隐约约地看见了,一个小木屋顶。
疲倦的大家看见小木屋,瞬时间满血复活。
“到拉到拉,前面就是!”王顺景兴奋地喊着用手巾擦他脸上的汗,显然,平时不经常锻炼的他,也累得不轻。
大家提起精神,加快了前进的速度,加上是下山的路,不那么费力气,不一会儿就到了小屋面前。
被迫分离
小屋的颜色很新,显然是新盖的,从选址方面也看出,用了一点心思,周围都是小灌木树木,不像是野生深林。
“旭禺旭禺,我来看你了!”王顺景招呼几声,没人回答他。
他也不等了,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把小屋的门打开。
小屋里面,东西不多,锅碗瓢盆,很齐全,也很干净。显然是有人住的。
王顺景却变了脸色:“这个老东西,居然又跑到那里去了!”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旭禺,不在这里住!
“他去哪里了?”苏莹初急切追问。
一护也微微睁开眼,注视着王顺景,不放过他脸上的微表情,生怕他说谎话,毕竟他和苏莹初的情况现在就是入虎穴,稍有差池就十分的危险。
再说他现在身负重伤,动弹不得,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苏莹初就遭殃,他们两个根本没有返还的余地。
只见王顺景皱着眉头,长叹一口气:“离这不远的地方,在山上有一处崖洞,他应该去那里住去了。”
“你怎么知道他去那里了?说不定他只是出去散散步,过些时间就回来,还是他人根本不在这里?”一护提出质疑。
王顺景摇摇头:“他肯定是出去了,他身上都会带着他的笔记本,那是他的命根子,既然笔记本不在这木屋内,出去散步他是不会带着笔记本的,这只能说明他出去长住,这里又没有别的地方,肯定就是去那崖洞了。”
一听到要去崖洞,抬着一护的四个人,脸色大变:“还要去崖洞呢,我们可是真的抬不动!”
王顺景冰冷的眼光射过去,四人打了一个寒颤,其中一个指着担架上的一护说:“崖洞太陡峭了,就算我们爬的上去,他也受不了呀!”
大家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一护身上。
一护躺着,绷着脸,看不出有任何的痛苦,但是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
苏莹初心头一惊,急忙跑过去,蹲在一护的身边,问他:“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我们继续走吧!”一护扯出一个笑容。
苏莹初才不信他的话,当初他背着她走那么远的路都没有出汗,现在不过是躺在担架上,都不用动都出汗了,肯定是伤口疼的厉害!
她掀开盖在一护身上的被单,果然看到缠在他身上的绷带已经渗出星星点点的血迹。
怪不得这么难受的一护,头上冒出来汗!
全身上下这么多伤口,都裂开来,承受了几个小时崎岖山路的颠簸折磨,这是多么难以忍受的疼痛!
看着痛苦的一护,苏莹初心疼的责备道:“你看你,叫你缝伤口吧你又不逢,叫你在医院休养你又偏偏要跟来,现在变成这样了还嘴硬说不疼!活该自作自受!”
一护微微勾唇:“比起提心吊胆的地担心你,这点痛算不了什么!”
面对这样执着执拗的一护,苏莹初还能说什么?心里满满的感动。
换位想想,要是她她也不放心一护一个人出来的。
可是抬担架的人不乐意:“你看他都成这样了,怎么走那样的山路?”
“哪样的山路?”苏莹初好奇地问他。
“那个崖洞,在悬崖上,是这样这样这样的山路…”那男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垂直比划着,“一个人上去都危险,别说还要抬着他了,万一手一滑就一会儿,他都掉下去了!”
“这么危险!”苏莹初皱着眉头,看着一护,“一护你还是别去了,在这里休息吧,反正离崖洞也不远!”
“不行我不放心你自己去!”一护断然拒绝。
“你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我问能照顾好我自己。”苏莹初坚持的说,“再说了王顺景很有求于你,他不会为难我的,的对不对?”
感受到苏莹初投来的目光,王顺景轻咳一声:“看我干嘛,我只是负责把你们送到,我就走了,谁还管你们在这深山老林的,还有谁会为难你们?!”
也是,这深山老林的两个信号也没有,王顺景还要出去指挥他的部下门,怎么可能留在这里?
苏莹初看看一护,眼神好像在说,你看吧,我并没有什么危险。
“那也不行。我要是跟她分开了,后面的信息是我一个字也不会说的。”一护还是拒绝,他拼了命才宝下的她,他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放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