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夏感觉这个规则有点漏洞,开口问:“那为什么要有两个奸细?墙头草的话一个不就够了吗?”
“问得好。”地狗点点头,“这也正是本次游戏最有意思的地方,如果新的队伍要接纳「奸细」,必须要抛弃自己队伍派出去的「奸细」。换句话说,一个队伍最多只能有四人,不存在两个「奸细」都加入了同一阵营的情况。”
说完这番话,齐夏的脸色有些难看。
果然,这个地方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在计划之内。
原来「奸细」是可以叛变的?
还不等齐夏说什么,老吕就回过头来问道:“齐小子,你们不会抛弃我吧?!”
齐夏盯着老吕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反问道:“你呢?”
“我抛弃你们有啥好果子吃啊?!四颗「道」的门票都是我交的。”老吕有些着急的说,“赢了的队伍每人获得五颗「道」,外加对方身上的战利品,对吧?可是你们身上穷的叮当响,只有那个律师身上有几个「道」,我帮对方杀死你们的话,顶多获得五颗「道」的收益,也就是我忙活半天只能赚到一颗「道」啊。”
齐夏点点头,说道:“你明白这个道理就最好了。我是不会抛弃你的。”
“那咱可说好了啊。”老吕抓住了齐夏的手,“我会尽量把对面搞得一团糟,替你们赢下比赛。”
“等会儿。”齐夏将老吕一把拉到身前,低声说道,“有几件事我要和你交代一下。”
……
另一边,那个同为「奸细」的女孩听了规则之后也很为难,她来到了自己的男朋友绿毛身边,一脸不情愿的说道:“搞什么啊,我要去对方的队伍了?”
“放心啊宝贝。”绿毛伸手搂住了女人的腰,“就是去走个过场,那些老弱病残怎么可能搞得赢你?”
“你不会趁机不要我了吧?”女人问。
“你这说的啥话?我不要你,要那个老头?”绿毛将女人往前一搂,二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从某些方面来说,你可比他重要多了。”
“真不要脸……”
二人说完之后便抱在一起不分场合的亲吻起来。
“奸细?”齐夏仔细思索了一下,不明白这张身份牌的意思。
若四个人中存在奸细,按理来说身份应该保密。可地狗开局就让众人互相查验身份,甚至还允许交换身份牌,到底是要玩什么游戏?
“各位,你们要交换身份吗?”地狗站在旅馆的前台处问道。
齐夏看了看众人手中的牌,感觉有些为难。
连接下来要进行的游戏是什么都不知道,如何才能得知最重要的身份是哪一个?
如果「奸细」的身份是用来破坏团队合作的,那这张牌给老吕非常合适。
他为人不算聪明,齐夏对付起来难度不大。
可是「发信人」和「收信人」又是做什么的?
“齐夏,我和你换吧。”林檎拿着自己的「收信人」往前一递,“虽然我没搞懂这两个身份的意思,但是看字面意思「发信人」在前,「收信人」在后。我来做第一个,你当「收信人」的话好歹有个周旋的余地。”
齐夏觉得林檎说的不无道理。
他确实有必要作为「后手」。
“好,我们交换。”
二人交换了卡片,林檎成为了「发信人」,齐夏是「收信人」。
“那个……”老吕拿着手上的卡片不知所措,“我、我这个……”
齐夏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说道:“老吕,不管「奸细」的任务目标是什么,你尽管做好分内的事,要记住我们是一个团队,必要的时候多思考。”
老吕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齐夏又回头看向章晨泽。
她此刻正拿着一张「人质」牌出神,她的身上湿漉漉的,齐夏能想象到这种寒冷。
“章律师,你还好吗?”齐夏问道。
“这个「人质」……”章晨泽嘴唇微微一动,“会不会是那种「被绑在鱼缸中」的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