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想听什么曲儿?”
“都行。”
易年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开口回着。
“那奴家就献丑了。”
小翠回着,手指落在了古筝上面。
独特的音色和韵律响起,清丽婉转,悠扬动听。
易年不太懂音律,但觉得这小翠弹的不错。
闭眼听着,耳朵不停动着。
小翠弹着古筝,眼神却不停往易年身上飘去。
在瞧见易年闭眼倾听,耳朵又时不时动下,心中念头升起。
“难不成是真是来听曲儿的?那…”
易年不知道小翠在想什么,不过来风月楼确实不是听曲儿,而是寻人。
吃饭时候耳力便放开了,一直听着楼上楼下的动静。
大张旗鼓的找人太容易暴露,只能慢慢听。
若是郑少安在风月楼,只要他出声便能寻到他。
可听了一顿饭功夫,只能听见管乐娇喘,根本没听见别的声音。
不过饭不能一直吃,就算肚子受得了也不妥。
来这里只吃饭,傻子都知道有问题。
正好借着听曲儿的理由,继续听着风月楼的动静。
可三曲过罢,依然没听见郑少安的声音。
“公子还听吗?”
小翠的声音传了过来。
易年点了点头。
再一曲听不见,便只能挨个房间打探去了。
小翠瞧见,活动了下手指,婉转声音传了出来。
可曲儿还没听到一半,一股寒意忽然从窗口传了过来。
易年睁眼望去,无奈苦笑挂在了嘴角。
东边窗口,多了张脸。
面若冰霜,没有半点儿神情。
千秋雪…
这小姑奶奶,怎么总喜欢露个头在外面。
这大半夜的,真有些吓人。
千秋雪没管易年怕不怕,在看清房间中的样子后,冷漠眼神一凛,落在了易年身上。
好像在说,这就是你说的出来办事?
不怪千秋雪,屋中的样子确实容易引人误会。
易年靠在椅子闭目养神,旁边一身清凉的女子弹着小曲儿,怎么看也不像来办正事儿的。
瞧见千秋雪的眼神变化,易年做了个噤声手势,轻轻摇了摇头。
自己做什么没必要与千秋雪解释,哪怕真的是在这里喝酒听曲。
之所以不让千秋雪出声,是因为终于听见了自己想听的声音。
朝着楼下指了指,起身便向外走去。
千秋雪虽然不知道易年来办什么事,但瞧见他忽然认真起来的神情,下意识的选择了听话,点了点头,从窗口消失。
这边易年刚走到门口,小翠停了手,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