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需要一段时间。
慕容嫣大胆猜测:“难道是二皇子?”
杨雪灵只是抿嘴摇头,并没有说话。
其实她和冯司尘私下正在调查皇子们,目前还没有结果。
主要是如今冯司尘失去了羽林郎将,办起事来有些不顺手。
所以想在皇宫暗中调查,实在困难。
*
这件事在次日的傍晚,议政殿的人得到了结果。
但这个结果,正德不满意。
他认为是有人在操控。
不仅他如此认为,连大太监荣普也如此认为。
晚上服侍正德就寝的时候,荣普便对他说:“皇上,虽然内侍监把那小东西交出来了,可奴一直觉得心中不安,总不太相信。”
正德冷哼一声:“能在你们眼皮底下给我下毒,自然不是等闲之辈。”
“哎,”荣普叹道,“往后御用的洗脚盆,老奴可要再仔细一些,哪能想到他们竟在脚盆上放毒,还从皇上的脚心渗入龙体。”
想起这事,就叫人后怕。
真是防不胜防啊。
正德坐在床上,看着他说:“那个太监给我看好了,不许他有事。”
“皇上这是还有怀疑?”荣普睁着双眼追问。
正德用鼻子冷哼了一声,讥讽地说:“我中毒一事,知道的人不多,谁紧张便就是谁在弑君。你找人盯着那些知情人,看看谁最先露了破绽。”
荣普点了点头,扶着他躺下,笑着说:“东宫的人,自然不用盯着,冯少师也不用吧?”
他试探地问。
正德想了想,女儿和女婿自然信得过,就怕他们中了别人的计,还不自知呢。
于是他说:“也找人盯着他们,但不要惊动他们。我不是怀疑,只是怕有人想嫁祸他们。”
“奴遵旨,”荣普弯腰替他掖了掖被子,忽然大胆地问,“那福安宫呢?”
终于问到了严肃的问题上。
正德盯着罗帐的顶端,沉默良久,淡淡地说:“盯着。”
“皇上睡吧。”荣普点了点头,放下了罗帐。
*
次日晚膳前,太后来了议政殿。
正德早有准备。
“皇上,”太后一进来就打发了闲杂人等,情真意切地问,“我已经知道了下毒之人是谁,你就不用瞒着我了。我过来就是想问你,你为何不直接处死那个太监?”
处死他,那不就等于死无对证了吗。
正德心中的疑虑加深,但却并没有表现在脸上,还笑着回答:“母后关心我,我都明白。但这件事我已经压下去了,就是不想把事闹大。”
“为何呢?”太后不明白。
正德笑笑:“那小太监曾被我当众呵斥过,他心中不忿,这才犯了糊涂。他已经在我面前磕头认错,我看他心有悔意,暂且留他性命,容我想想再处置。”
这话太后自然不相信:“你是不是有所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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