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的牢房外有守卫,没人会去管他,换句话说,要不是怕月无烬拉在裤子里臭到外面的人,根本不会有人拖着他出去拉屎拉尿。
月无烬刚被关回去,十九闻声来了,他现在外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就只剩下内伤还未痊愈。
胸口疼尚能忍,也不妨碍他行动。
王妃给他放了长假,让他好好休息,一直躺在屋里,闷都闷出病来了。
夜陌说了,养病期间要保持心情愉悦,他这不就隔三差五的来地牢看望月无烬,顺便找找乐子。
十九可是最遵医嘱的病人。
他特会挑时间,专门挑放饭的时候来,看着月无烬像畜生一样匍匐在地上吃饭,拱着饭碗也吃不上几口,还把饭菜油污全糊弄到脸上。
还会饶有兴致的看着月无烬像蛆一样蠕动,现场点评几句,指导指导方向。
十九不仅人机灵,说风凉话也是一流,尽往月无烬的伤口上撒盐。
月无烬几度被气晕厥过去,差点魂归地府。
自从跟了云帆,十九是越来越记仇,嘴巴也越来越厉害。要不是月无烬最后关头要命的攻击他,至于胸口这么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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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帆和君宸煜在现代玩了三天,月无烬就在地牢屈辱的过了三天。
月无烬从小就高高在上,一出生就是太子,只有他羞辱别人的份,哪轮得到别人来羞辱他。
地牢这几天,可谓是月无烬此生最想抹去的屈辱历史。
从一国太子沦为手脚全废的阶下囚,月无烬心理落差极大,偏偏云帆和君宸煜又让他看到了希望。
回地牢想了一夜,月无烬再也受不了这种日子,他要赌一把,愿意做这笔交易。
然而侍卫却告诉他,王爷和王妃出去玩了,人联系不上,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让月无烬安心在地牢里等着,等王爷玩回来再去通报。
月无烬每天都要问好几遍云帆和君宸煜回来了没有,君宸煜的提醒他听进去了,也越来越急。
“帆帆,要不咱们再去玩几天,这回换个小孩?”宋谦之大了闹腾,他们可以借干儿子玩几天。
“还玩啊,月无烬不是已经答应合作了吗?”云帆不想玩了,想歇两天。
君宸煜不知道怎么回事,父爱泛滥,道上看见别人家的可爱孩子都要停下来瞅上几眼,把人家小孩吓得躲在爹爹身后。
就连安安,云帆每次去镇北王府,君宸煜没事就跟着一起去,四个大人陪一个小孩玩。
关键是君宸煜还手欠,总是偷偷的捏安安的脸,被现装作什么也没有生。
“月无烬要求先治好他的伤再给东西,咱们随便找个地方再玩两天,晾晾他再说。”
看来月无烬还不够急,是时候该让夜陌去给他看看伤了,吓他一吓。
“不想去了,想在家休息,不见他不就行了。”云帆现在就像躺着,做一只懒猪多好,吃了睡,睡了吃,无忧无虑。
“听你的。”
君宸煜想去玩,也只有和云帆一起才能玩得开心,若是他自己去,还是算了吧。
带上个小孩,君宸煜很享受那种一家三口出门的感觉,很让人上瘾。
帆帆这回遭了这一通罪,造小孩的计划又要延迟了。
在府里休息了两天,月无烬总算坐不住了,气上心头,哪会不知君宸煜是故意拖延他。
最终月无烬还是妥协了,先给证据。
夜离按照月无烬说的,一大早在城北的破庙右边门框旁的空地上撒了些许碎银子。
庙里的乞丐到中午才起身,出门乞讨时习惯性的往左边门框边旁检查一番。
有一小乞丐倒是眼尖,被白花花的银子闪了眼,咋咋呼呼的往右边门框跑去,把银子捡起来,偷偷塞了好几个在自己衣服里。
夜离带人在暗中,这些乞丐之间拉帮结派,有自己固定的乞讨地盘,只要跟着他们,严密监视周围的每一个人,就能找到月无烬的暗棋。
果然,一灰衣男子往乞丐碗里丢了几个铜板,也不急着离开,反而在附近闲逛,好像在等人,仔细听乞丐之间的谈话。
“老幺今天立了大功,还是年轻娃娃眼尖。”乞丐头头夸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