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说不上的青白。
小嘟嘟有些不明所以,皱着眉头又跑回去:“脑大你……你怎么了啊?是哪里不舒服吗?”
白心渝此时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震惊和不解中,脸色越发的白。
“脑大?”
小嘟嘟又问了一句,这时白心渝才从震惊和不解中回神过来。
平复一下情绪,说:“没,没事,走吧!”
说完,没有管小嘟嘟,径自往林子去。
此时前面你左姨像是有意在等他们,步子迈的很缓。
白心渝跟上左姨,就跟她并排走。
身后小嘟嘟摸不着头脑,在身后跟着。
一边走白心渝一边时不时的往左姨身上的衣服上瞟。
这是一件很轻薄的长衫,蝉翼一般轻薄,下半身是橙色到红色的过渡漂染。
通身上面用特殊刺绣绣着一红色的花瓣。
宛如繁花似锦一般。
这样的刺绣工艺,这样的蝉翼纱,她见过。
准确来说,有人送过她一件。
三年前,她跟顾墨深要回A国订婚,到达A国后,她就收到一份匿名礼物。
礼物是一袭纱裙。
纱就是这种蝉翼纱,衣裙从腰身到下摆是橙色到红色过渡。
裙摆满是这种特殊刺绣的花瓣。
她找人去打问过,这种刺绣已然失传,市面上即便是罗云锦的绣娘也校方不来其中一二。
后来因为不只这礼物是谁人所赠,就没有穿过,而是放在了自己在某密保公司的密保箱内。
如今同样的刺绣同样的蝉翼纱出现。
这寓意着什么?
白心渝唯一想到的就是,三年前的婚礼出现的种种不可查到的事情。
比如,快艇漏水,比如之后出现的同一样的尸体。
“左姨,我突然感觉头好晕,可以暂时先回你的帐里去休息会吗?”
白心渝突然攥了攥拳头,朝着旁边的女人说。
女人顿住步子,看着扶着额头的白心渝,眼底闪过什么。
很快隐去,说:“当然了。”
接下来,白心渝和小嘟嘟,还有左姨一起又折回了帐篷。
刚折回帐篷不久,异族的一些男人拿着枪支冲了进来。
呜哩哇啦的朝着左姨一顿呵斥。
左姨脸色十分为难,跟对方交涉了几分钟。
最后对方嘭的一声,开枪打向帐篷里的渔具。
顿时渔具哗啦啦的全倒了下来。
小嘟嘟见状,慌忙护主旁边的白心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