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罪魁祸首就是她的丈夫。
白心渝心里说不上的堵,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跟顾墨深保持距离。
但顾墨深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依旧站在床边。
听不到顾墨深的离开,白心渝再也忍受不了。
直接发了疯一样,把枕头往顾墨深身上砸:“滚,滚啊,顾墨深你他妈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顾墨深没有躲,也没有任何反应,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为了陆安洋做到什么份上。
楼下,丘姨听到声音,跑上来。
看到白心渝挺着大肚子正在拿枕头往顾墨深身上打,吓得赶忙上前去拦。
“哎呀太太太太,你这是干什么啊,这还怀着孩子呢,这要出什么事可怎么办啊?”
丘姨急得都冒了汗:“先生,你这……不是都说好了吗?这个时候别惹太太,您~哎呀!您别在这里了,快,快去餐厅去!”
最后。顾墨深被丘姨连推带搡的推出了卧室。
顾墨深离开,丘姨安抚着白心渝,“太太,您也别怪我说您,这个时候哪能这么大气呢?
有什么不能好好说。
顾先生一向做主做惯了,但他做事都有他的道理,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
丘姨在楼下好像就听见两人因为顾墨深打电话要调什么岗位而吵,所以这会儿就劝出这样的话。
顾墨深出了卧室的门,没有去餐厅,而是直接离开了公寓。
一上迈巴赫,褚少觉的电话打来:
“老顾,怎么回事?”
顾墨深没有说话。
“你这人就是这样,明明就不想那么做,干嘛还故意把电话打我这,气她有意思?”
没错,顾墨深打的电话,不是给许丛的。
而是给褚少觉的。
刚刚褚少觉接到电话后,也是一愣,不过后来听着里面的动静大概明白了。
这位是假借许丛的名义气那个女人。
“你说你这何必呢?”褚少觉叹一口气,说。
顾墨深拿着电话,听了褚少觉一达通话后,最终开口:
“出来,喝酒!”
褚少觉作为顾墨深的朋友,这个时候自然有再大的事也得搁置了,给乔云泽打了通电话。
很快三人在乔云泽的新开业的酒吧里喝开了。
顾墨深喝的不少,司机把他送到白心渝所住公寓的时候,整个人几乎是站不稳的。
丘姨这边刚安顿着白心渝睡下,出来看到顾墨深这幅醉的不轻的样子。
叹一口气说:“顾先生,您先等会儿,我马上去煮醒酒汤来。”
顾墨深喝了不少酒,但意识病没有完全丧失,脑海中还有白心渝拿着枕头砸向他,发疯的哭喊的样子。
她哭了。
他舍不得她哭,但她还是哭了。
因为他打了一通完全起不到作用的电话。
如果这个时候,他告诉她,电话压根不是打给许丛的,她会是什么样?
呵!
丘姨端着醒酒汤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顾墨深一脸的苦笑,眼角红红的。
叹息一声,把手上的醒酒汤放下:
“先生,太太跟你这么久,性子你也知道,干嘛非要闹成这样?今天太太……唉……”
丘姨没把话说完,顾墨深眉头蹙了蹙:“怎么了?说。”
“太太,今天去墓地了,呆了好久好久,我离得远远的,只听得太太对着墓碑说,她好难受,想去陪那位养母。”
顾墨深一愣,随后说:“这几天看好她。”
“这我知道的,就是……就是您跟太太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什么时候是个头?
顾墨深也不知道,他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后,顾墨深喝了一碗醒酒汤,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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