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渝看着许丛叭叭一口气说这么多,有些懵:“……”
“还有,我……”许丛顿了顿,一咬牙说:
“我实话告诉您了吧,总裁那方面之前是有问题的,您知道为什么吗?是因为当时看您跳入水中,直接跳入水中,被冰冷的江水刺激的,当时快艇沉了下去,游轮底下还有鱼雷,所有人都说是您要害总裁,但总裁都坚持维护您,您知道您在总裁心里……”
“等一下!”
正说着,突然,就听白心渝猛地出声。
“你说什么?快艇沉了下去?游轮下还有……还有鱼雷?!”
许丛顿住,有些不知所措:“是,是啊,怎……怎么了?”
白心渝两眼死死的盯着许丛,脸色几乎是瞬间就白了下去:“谁……谁做的?”
无论是快艇,还是游轮,都是由她亲自定的。
怎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快艇无所谓,但那可是游轮啊,游轮上没有墨家的人有的只是顾家的人!
是……是有谁要对付顾家人吗?
白心渝脸色越来越白,一旁在搭积木的顾墨深搭积木的手顿住,眯了眯眸子,神色一瞬的轻松。
但又紧接着如鹰隼一样散发出冷邃的光芒。
他轻松,是因为他坚持的这么多年的东西得到印证,不是这女人,不是她要害他!
那还是一种心理上的轻松和欣慰。
而他紧接着神色冷了下来,是因为这件事一直是心头解不开的迷。
当年谁会在他的订婚礼上做这么大的动作?准备加害他和白心渝呢?
“白小姐,这件事我和总裁整整查了三年,也查不出头绪来。
起初我也以为是您,但总裁坚决的说不是,从此不许我再提这样的想法!”
许丛这么说。
白心渝闻言,抿了抿嘴,转头看向顾墨深。
她只知道她死遁后墨家的状况,知道墨家人几乎要对白家下时手,起初还以为墨家人只是单纯的恨她伤害顾墨深,让墨家陷入低谷。
甚至还觉得墨家人都和顾墨深一样,小肚鸡肠。
但现在,看来,他们的恨不是没有道理的。
毕竟那样的一场订婚礼全都由她的意愿布置,又是鱼雷又是沉船,她被怀疑是理由的。
但……这些并不是真相啊!
她没有那么做!
她做的就是当着众人的面,退婚,让顾墨深颜面尽失。
然后跳海……
许丛看着眼前愣愣的白心渝,又看了一眼顾墨深,在得到顾墨深的应允后,悄无声息的离开。
而白心渝最后只有独自一个人带顾墨深回了城堡。
“哎呦,安……不,白小姐,白小姐您回来了!”
是许丛的母亲丘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