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渝惊叫着从噩梦中醒来,鼻尖上细密的汗珠晶莹发亮。
深吸一口气,扫视四周。
是卡宴车里,旁边的位置是空着的。
顾墨深已经不再车里了。
白心渝调整呼吸起身,忽然呼啦一下,身上的男士西装滑落到脚下。
扫一眼西装外套,白心渝顺手捡起外套,要推门下车。
视线扫到车窗外,漂亮的眸子眯起。
距离卡宴,几米远的地方,顾墨深单手插兜侧对着车门,站着。
对面是一位身着黑色职业套装,打扮干练精致的女人。
女人看着顾墨深的眼神,透露着女性对男性的崇拜和沦陷。
呵,顾墨深这男人还真是个花孔雀,走哪都有人关注。
白心渝拢了拢发丝,调整好表情,推门下车。
这时,顾墨深听到动静已经转头看过来。
白心渝保持着微笑,朝着顾墨深微微点头,打过招呼就扭着小蛮腰远远的绕过两人,要进公寓里面。
顾墨深本来以为白心渝要朝自己走过来,结果没想到竟然是以自己为圆心,绕了一个大大的弧度,往公寓走。
俊眉瞬间蹙起,大步走过去。
“去哪?”
顾墨深扯住白心渝的腕子。
“嗯?”白心渝挑眉,余光看了一眼身后脸色冷下来的女孩子,嘴角一勾:
“三爷,什么去哪啊?当然是回公寓了,三爷不打扰您了,您继续,嗯?”
一句话,没什么问题,但顾墨深听着就是有些奇怪。
余光顺着白心渝刚看的方向扫了一眼。
淡薄嘴角勾起,视线落回到小女人的小脸儿上:“怎么?吃醋了?”
吃醋?
白心渝觉得不是一般好笑,而是好笑到了极致,拢了拢发丝,笑得媚眼如丝:
“三爷,吃醋这种事只有那些小姑娘才会做,而我……”
说着话,白心渝余光又扫了一眼远处的女人。
“和心渝一般大,二十五了,再着说,我可是时刻谨记我们的协议关系,协议内容,吃醋是不可能哒。”
呵!
顾墨深差点要笑出声。
“一口气说这么多,还说不吃醋?”
“你……”
白心渝急吼吼的要辩白什么,结果被顾墨深一把拉到怀里。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又温柔的嗓音:“兰家大小姐,学心理学,我让许丛咨询她某人老做噩梦的事,她就过来了。”
男人的气息很热。
白心渝耳根有些发烫,挑眉看了一眼顾墨深,不在意勾唇:
“是吗?那谢谢三爷了,我心里没病!要看你看吧!”
讲完话,白心渝直接要推开顾墨深,但怎么也推不开。
“顾墨深,你干什么?!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觉……”
白心渝一边气鼓鼓的推拒着男人,一边说。
话落,抬起高跟鞋往男人小腿上踢了一脚。
男人并没有松开,打算再踢一脚的时候,男人松开了怀抱。
白心渝要迈步子,这时顾墨深一个转身从后面围住了她。
“乖乖,听话,今天先配合兰爽做个简单的咨询。”
顾墨深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话,语气柔的要化开万年冰山。
话落,就直接抱起面前的小女人,来到兰颖儿面前。
兰爽看着抱着女人大步走来的顾墨深,脸上表情僵了僵,又立马恢复正常。
朝着白心渝礼貌又疏离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