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柚带着厉暮寒回到木屋,筋疲力竭的她,还是想办法给厉暮寒弄了一个临时的床铺,供他养伤。
随后,她也没有忘记正在发着高烧的曲灵,从厉暮寒带来的药里找出了消炎药和退烧药,给她喂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后,姜柚自己则是简单地吃了一块小面包,吃了止痛片,便坐到了厉暮寒身边。
厉暮寒闭眼沉睡,在他俊逸的脸上眉心紧皱,仿佛有着什么烦恼。
姜柚坐在那里,看着他许久,伸出手去探他的额头。
幸好,没有发烧。
她担心他们困在这里,无法及时得到救援,药和食物会不够。
厉暮寒不发烧,退烧药的量,应该就足够曲灵使用。
如果两个人都发烧的话,她虽然也能搞到退烧的药材,但总比现成的药疗效慢一点。
姜柚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他的眉心,却无法抚平。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喃喃:“你来这里干什么呢?一个人来也就算了,还被人伤了。”
姜柚心底沉沉,几乎可以想到,厉暮寒为什么会一个人进来这里。
他是为了自己而来。
想到这里,她心头蓦地痛了起来。
呼吸间,仿佛有成千上万的玻璃碎渣渣,刺痛了她的心脏。
姜柚捂住胸口,竭力呼吸却无济于事。
痛楚一阵阵地袭来,一阵比一阵更厉害。
姜柚本就身体虚弱,被那心脏的刺痛折磨了一会,终于支持不住,昏了过去。
不知道昏了多久,她总觉得耳边有人在叹息。
她蓦地睁开了双眼,就对上了厉暮寒乌黑的眸子。
不知道何时,两人的位置颠倒。
他坐着,她躺着。
姜柚直勾勾地厉暮寒,看到在他的眼眸中,有一抹光亮,亮得她心头一动。
随即,痛楚再次袭来。
厉暮寒见姜柚醒了,还来不及与她说话,就见她皱眉,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怎么了?”
他抬手抚摸她的脸,想要察看她到底哪里痛。
姜柚摆手,勉力坐起身来,轻轻喘气,压下那心痛,抬手去探他的额头。
没发烧。
她松了口气,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厉暮寒注视着姜柚,并不说话。
姜柚奇怪地看他,“怎么了?”
厉暮寒突然伸出手臂,将她搂入怀中。
姜柚顾及他胸口的伤,急忙拿手抵住他的胸膛。
厉暮寒垂首在她脸旁,低低地说:“找到你了。”
姜柚一怔,随即笑道:“不,是我找到你,还救了你。”
厉暮寒颔首,“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姜柚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两人的距离,认真地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你呢?你这又是怎么回事?”厉暮寒反问。
明明这么厉害的人,居然会掉下断崖?
“说来话长。”姜柚转头看向了不远处木床上的曲灵。
曲灵依旧昏睡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是安晨曦吗?”厉暮寒问道,但语气却是肯定的。